周大牛转过头,盯着他。
“三个?”他说,“不错。”
石头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
“下回,俺杀五个。”
亥时三刻,巴格达王宫
曼苏尔蹲在羊皮褥子上,面前摆着那份刚送到的战报。五万人,粮草被烧,死八百,没打着寨子,就灰溜溜地撤了。第七个哈立德跪在帐帘边,浑身发抖。
“哈立德,”曼苏尔开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你带了五万人,连寨子都没摸着?”
哈立德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老苏丹,周大牛那小子太狡猾了。他派人烧了粮草……”
“够了。”曼苏尔打断他,“滚下去。”
哈立德连滚带爬地退出大帐。
曼苏尔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东边那片黑沉沉的天。
“赛义德,”他说,“那小子,有点东西。”
赛义德点点头。
“老苏丹,咱们还打吗?”
曼苏尔沉默。
打?打了六回,死了六万多人,连周大牛的一根毛都没摸着。不打?咽不下这口气。
“传令下去,”他终于开口,“暂停进攻。先派人摸清楚那寨子的虚实。等摸清楚了,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