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惨叫一声,栽下马去。
准葛尔追兵乱了。
石牙追上去,又砍翻两个。
“还有谁?”他吼道。
三千追兵,死了八百,跑了一千,剩下一千二跪地投降。
申时三刻,戈壁滩上。
石牙蹲在一块石头上,手里的战斧豁了五个口子,可他还在笑。两千六百五十人,折了三百,还剩两千三百五。三千追兵,死了八百,跑了一千,剩一千二跪在面前。
“将军,”王栓子跑过来,满脸是血,可眼睛亮得像星星,“又抓了一千二百个俘虏!”
石牙点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那些俘虏面前。
“你们,”他开口,“是想死,还是想活?”
一千二百个俘虏面面相觑。
石牙从怀里掏出那块铁质腰牌,在手里掂了掂。
“想活的,跟着老子干。想死的,老子成全你们。”
一千二百人同时跪下。
“愿意跟将军干!”
石牙哈哈大笑。
“好!”他把战斧往肩上一扛,“从今儿个起,你们也是苍狼营的人。”
酉时三刻,戈壁滩上。
陈瞎子骑在瘦马上,盯着前头那片黑压压的人影。三千五百多人,打头的那个莽夫,独眼,满脸横肉,手里攥着把豁了口的战斧——正是石牙。
“石牙!”陈瞎子吼道。
石牙勒住马,回头一看,愣住。
“陈瞎子?”他说,“你咋来了?”
陈瞎子策马过来,在他面前勒住马,独眼盯着他那张被血糊住的脸。
“老子来找你。”他说,“你在准葛尔人地盘上折腾,老子怕你死了。”
石牙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