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当时受害来说,怀着孩子飘在刺骨的冷水里,乌鸦在头上飞,天地阴黑,又冷,又怕,连个去处都没有。
而陆熹城呢?
他在金碧辉煌的大别墅里带林在歆选钻戒。
他要和林在歆订婚了。
背叛之痛,似刀插进心里,搅碎了她,模糊的血肉凝固成辽阔的阴影。
“不错,我后来知道了,知道另有隐情。”
但是——
“误解陆熹城期间,我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那些阴影,它存在了那里……”
后来与陆熹城重逢,情况更糟。
林在陆歆就在他身边,他公然带着她,追着人搞事。
这像什么?
陆熹城提着把刀扎她啊,刺碎了。
千疮百孔。
“说是误解,是啊,算误解,我提往事,都显得我心胸狭隘,没格局。”
可是——
“误解期间,我受伤,是真的。”
伤口密密麻麻,还没好,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