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侄女。”
男人被姜沅清冷的气场吓到,有些心虚。
说着,他试图把小元宝藏到身后。
可他一松开手,小元宝便扯着奶音大叫起来:“麻麻,救救我吖!”
一双热乎乎的小手疯狂朝着姜沅那边够。
听到奶娃娃管姜沅叫妈妈,男人以为她们真是母女。
他心虚的松开小元宝,惯性使小元宝扑通一声往前摔到地上。
两只小手撑到地面,膝盖也磕痛了。
可小元宝立刻爬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张着手冲向姜沅。
跑到姜沅跟前,那沾了灰的小手直接拽住姜沅矜贵的旗袍,她仰着脑袋,眼泪汪汪瘪着嘴:
“妈妈!我不叫招娣吖,更不是他的小侄女吖!麻麻,救救我哇!”
余光瞥向脚边的小人,定制的旗袍裙被小元宝抹上了两道灰黑。
姜沅眉峰微蹙,似有嫌弃,却并未推开,任由小元宝继续抓拽着。
男人见情况不对,撒腿想跑。
“抓住他,送去警局。”
伴随着姜沅清冷的声音,她身后的司机利落的冲上前,擒住了那男人的手腕,拽着他要把他送去附近的警局。
站在原地等待司机,姜沅俯身,纤长的手指勾住小元宝的下巴:“那人走了,你还不松手?”
伴随着指尖冰凉的触感,小元宝打了个寒颤。
一些奇怪的信息开始往她脑袋里钻。
姜沅,十九岁。
是沪城资本家姜英才的外孙女。
她本是锦衣玉食,受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千金小姐。
但五岁那年,外公离世,半年后母亲中风,从此卧床不起。
又过半年,父亲张文明领着外室赵秋霞和比她还要大上半岁的养女张碧娢进了姜家。
此后外人面前她寡言少语,冰清冷漠。
前几天,卧病多年的母亲重病,危在旦夕。
而随着政策变化,城里的资本家跟村里的地主一样,也会受到惩罚和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