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乖乖,奶奶吃饱了,你和妈妈快吃。”
姜舒雨坐在床边,神色慈蔼,眼神宠溺。
姜家前厅。
肥胖油腻的刘彪翘着二郎腿坐,坐在高档真皮沙发上,眉飞色舞:
“文明兄,你得小心提防着姜沅那小贱人!”
“你说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带着奶娃娃去码头看船票呢?该不会是听到了风声想跑吧?”
刘彪把看见姜沅去码头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张文明后,分析道。
“她要是想跑的话,怎么别人送她船票,她又没要?”
张文明坐在刘彪对面的位置,皱着眉头有些纳闷。
姜家母女俩的性子,她是真捉摸不透。
这时,落汤鸡似的张碧娢愤愤不平地进入前厅客厅。
见周围没有佣人在,她也不必装腔作势,脸耷拉的跟个苦瓜一样:
“爸爸,到底什么时候把姜沅的小贱人嫁给赵伯伯家的儿子?”
“我忍不了了!”
“还有她身边那个死丫头也邪乎的紧,我越看她们母女越不顺眼。”
看到宝贝女儿一脸愤怒又狼狈的样子,张文明站起身,满脸心疼的迎上去:
“娢娢,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还不是姜沅那小贱人和她身边的死丫头害的。”
张碧娢咬牙切齿的说,她没注意到自己湿透了衣裳,蕾丝花边裙呈半透明状贴在身上,若隐若现。
旁边的刘彪色眯眯的眼神。在她身体曲线上慢慢游走,最终焦距到敏感部位。
啧!不愧是有钱人家的闺女,身材真饱满。
察觉到刘彪看着自己咽口水的猥琐神色,张碧娢尖叫一声,伸手捂住胸口:
“死胖子,你瞎看什么?”
刘彪赶紧收敛神情,咧着嘴露出黄牙笑了笑:“碧娢,堂叔有门道能直接把你送去西南,你不是心心念念想嫁给那姓纪的军官吗?”
“你能有什么门道?”
张碧娢瞅了她一眼,有些嫌弃。
“国家鼓励是知青下乡,反正你名义上只是姜家养女,户口还在乡下赵家没迁过来。”
“若是你把户口迁到我名下,就能以我闺女的名义报名知青下乡,下乡地点就填西南,到时候不就抢先一步能去找那姓纪的军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