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爷爷还打趣，说怀疑她上辈子是个辣妹子。

“又贫嘴？”

伸手戳了一下小元宝的脸蛋，姜沅牵她去洗手，担心她小手揉了眼睛会辣。

等母亲睡下替她关好房门，姜沅领着小元宝回到房间。

两个小混混双手双脚被捆的紧紧实实，根本动弹不了，只能发出痛苦的挣扎。

见姜沅和小元宝进来，两人立刻认错。

“姜大小姐我们错了，饶过我们吧！”

“都是张老爷指使我们这么做的。”

清冷的眸子瞥了两人一眼：“这些话，留着明早再说。”

二人被姜沅用抹布塞住嘴巴后扔进后宅一间空的厢房里。

再回到房间，看着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小元宝嘟着小嘴，捏着下巴，像个小大人似的分析道：

“咱们不能再耽搁啦，明天就去给爸爸发电报，让他赶紧给咱们弄介绍信哇！”

“好，听你的。”

重新将门拴上，姜沅把小元宝抱回床上，“安心睡吧，今夜应该不会再有坏人过来。”

小元宝依偎在姜沅香香软软的怀里，她睡不着，小脸蛋贴着姜沅的脸不停眨眼睛，浓密的睫毛让人痒酥酥的。

“在想什么？”姜沅淡淡的问。

“麻麻，你打大坏蛋的时候好厉害吖！你是不是会功夫吖？能不能教我哇？”

奶声奶气的调调往姜沅耳朵里钻。

“不能。”

“为什么吖？”

“学功夫很苦很累，我小时候学功夫是为了保护母亲，为了自保。可你不一样，我能永远保护你。”

姜沅的语气很轻柔，她伸手轻轻抚摸小元宝乌黑的小头发，就像小时候妈妈搂着她一样。

“麻麻，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也想学功夫。”

糯叽叽的声音变得有些轻了，像是困了。

“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保护麻……”

话音未落，小元宝酣睡的呼吸声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