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给姜舒雨换了套精致的墨青色旗袍,将她斑白的长发盘成发髻,别上青玉簪子。
虽然脸上还挂着一些久病缠绵的憔悴,但姜舒雨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摄像师给她们一家三口拍完照,按照小元宝的叮嘱,带回相馆洗了三张,晚上就又派人送到姜宅了。
这么多年深居后宅,姜舒雨物欲极低。
她只让姜沅给她收拾一些简单的衣物,再贴身带一些路上花费的钱帛就行。
她一个久病老妇人身上带太多钱和行李反而不安全。
只有和姜沅跟小元宝拍的合照,她叮嘱再三一定要收好带上。
姜沅默默的给母亲收拾着行李,眼眶微红,但泪珠一直没有滚落。
直到母亲睡下,她回到房间后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才忍不住失声痛哭。
看着一下坚强隐忍的麻麻哭的那么难受,小元宝也想掉大珍珠了。
她扁着嘴,糯叽叽的声音染了哭腔:“麻麻别难受,你还有我哇。”
姜沅顺势把小元宝搂入怀里,抱着她软软糯糯的身子,孤独的心也有了慰藉。
是啊,她还有小元宝!
还好有小元宝。
次日送母亲去码头的路上,姜沅顺便去了趟警局。
码头人山人海。
把母亲送上船,姜沅找到一位船上的服务生,给他塞了钱,拜托他路上多照顾母亲。
看着轮船慢慢驶出港口,姜沅抱起小元宝,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知道母亲终于如愿了。
抱着小元宝往外走的时候,警察冲进港口船票售票处。
那几个船票贩子见状撒腿想跑。
小元宝瞅见那天坐地起价的锅盖头男人,此时已被警察紧紧擒住。
他们以投机打靶的罪名被逮捕。
看着那锅盖头男人垂头丧气被带走的样子,小元宝笑眯眯的拍手叫好:
“麻麻,是你去报警,让警察把那些大坏蛋抓走的吧?”
“太好啦,这样他们就不会哄抬票价,不会让想买票的人买不到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