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一副恨嫁的样子,赵秋霞从床上起身,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关心又能咋样?纪家家的婚事是跟姜家小姐的,你姓张又不姓姜!”
“我想通了,你赵伯伯家那小儿子不是中意你吗?要不你嫁过去算了!”
“他好歹也是个车间主任,你嫁过去,让你公公给你在纺织厂安排个活,日子姑且过着呗?”
如今张文明是指望不上了,赵秋霞唯一能指望的也就只有这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女儿了。
趁着张文明被关的事情还没传开,赵家应该会卖这个脸面。
到时候结了婚,生米煮成熟饭,赵家想反悔也没地方赖账。
听到母亲竟然这样提议,张碧娢气得瞪大眼睛:“妈,你疯了吧?赵伯伯家那个小儿子冬瓜身子大饼脸,踮起脚尖都才到我肩膀高!你让我嫁给那样的丑冬瓜?”
“丑冬瓜咋了?人家有个好爹!你赵伯伯可是纺织厂的副厂长!”
赵秋霞瞪了女儿一眼,觉得她不识好歹。
“要嫁你自己去嫁!”
气鼓鼓的吼了一句,张碧娢直接摔门而出。
往外跑了几步,她又跑回来,在赵秋霞枕头底下一通翻找,找到了一枚昨天被赵秋霞偷偷藏在袖口带过来的翡翠扳指。
“碧娢!你这是做什么?你快还给妈,这可是咱们母女俩最后一点点本钱了。”
赵秋霞有些着急,想上前去抢,却被恼怒的张碧娢一把推开。
“你自己守着这栋破宅子吧!”
“还说我爸爸窝囊,你不也没能耐?这些年奢侈享乐惯了,都没想过存点私房钱!”
“你不为我谋出路,我自己想办法去找出路,总之,我一定要去西南找霆骁哥哥!”
染了哭腔的声音夹杂着怨怒,张碧娢吼完直接不顾被摔到地上的赵秋霞,抹着眼泪夺门而出。
她一路离开姜家,根据前天刘飙留下的地址,来到一处破旧的筒子楼,艰难爬上顶楼后,敲响刘彪家门。
刘彪家里聚集了几个不学无术的混混男人,此时他们正在聚众打牌。
听到敲门声,刘彪光着膀子叼着烟,起身来敲门。
扯开门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张碧娢,刘彪脸上立刻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碧娢,你怎么来了?”
“堂舅,我爸妈不同意我去西南,说是舍不得我去吃苦,你能不能帮帮我?”
在来的路上,张碧娢盘算过后,觉得不能告诉刘彪张文明被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