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把小元宝的话翻译给老头听,老头也看见不远处支起的军绿色帐篷,他认出那是边防军的临时驻地。
有边防军在,他不敢去江边。
只能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往寨子里走。
姜沅耐心地搀扶着他。
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叫。
“老爷爷经常去江边等信号,他儿子在缅国被炸伤了腿,再不医的话,快撑不住了。”
“今天晚上有人要从漯江河渡船,有三个偷渡者要回寨子,他们藏在麻布袋子,用芭蕉叶遮着,想神不知鬼不觉渡江。”
听到小鸟的话,小元宝心里更不是滋味。
跟麻麻一块儿把老爷爷送回家后,小元宝抱着姜沅的腿仰头说道:“麻麻,老爷爷的儿子快病死啦。”
“今天晚上,他们会在下游偷渡过江。”
姜沅立刻领着小元宝把这个消息告诉纪霆骁。
纪霆骁派士兵们在漯江河下游的渡口埋伏。
担心寨子里的村民会有过激举动,姜沅和纪霆骁又回到寨子,挨家挨户安抚。
善良的小元宝还把系统空间里的粮食和食盐送给大家。
“边防军不是来拆散家庭的,但偷渡危险,伤了人谁都不好过。”
“政策已经足够优待残军家属了,大家将心比心,别再为难边防军了。”
“这两年在边境已经牺牲了不少边防军,他们也是爸妈的儿子,女人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姜沅把这些话挨家挨户传递。
有些明事理的村民主动将偷藏的枪支上交。
但也有一些思想顽固的油盐不进,丝毫不给姜沅他们好脸色。
夜晚,皎洁的月光照亮漯河江。
滔滔江水在山谷间回荡。
竹筏上载着黑影,缓慢靠近,筏上果然堆着新摘的芭蕉叶。
埋伏在林子里的士兵们手里拿着枪。
等偷渡者一上岸,他们便冲出去,将三名偷渡者团团围住。
然而很快身后传来阵阵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