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牵着姜沅的手摇晃着撒娇,央求姜沅答应下来。
姜沅用孔雀语把小元宝的意思告诉老婆婆,她满心欢喜,把儿子和儿媳妇结婚时用的被子从木柜子里找出来,她自己舍不得盖,如今却愿意拿出来招待姜沅和小元宝。
夜晚,江边的凉风徐徐吹着。
姜沅跟小元宝一块儿陪老婆婆去江边送她的丈夫渡江。
在江边,老婆婆泪水止不住的流:“年纪大了,这兴许是咱俩见的最后一面。”
老婆婆年迈的丈夫声音嘶哑,叮嘱道:“边防军们是好同志,当年要不是他们,边境人民还跟缅国一样,生活在战乱和水深火热中。”
“老婆子,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是没有回头路了,可寨子里的村民们不能走歪路。”
“你去找族长,让族长出面,劝说寨子里别的残军家属们别跟边防军作对了,珍惜现在的和平日子啊!”
听到丈夫的叮嘱,老婆婆哭着点头。
看着丈夫踏上渡江的竹筏,她泪如雨下。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营地帐篷里一辆吉普车驶近。
这是上级领导开会讨论后,对勐口寨子边境问题作出的最新决策。
纪霆骁在帐篷里点着煤油灯,看了信件上的通知,心情激动。
他知道今晚老婆婆要送年迈的丈夫度江。
一路小跑到江边,竹筏还没飘远。
“沅沅,好消息!上级领导特批了‘人道探亲申请’,以后允许残军家属在严格监管的情况下跨境团聚,你快告诉他们,以后不用危险的偷渡了,国家的政策始终是体贴人民的!”
纪霆骁语气激动,说着他还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姜沅。
姜沅看了一眼,赶紧用孔雀语把这个好消息大声宣读出来。
坐在竹筏上飘荡过江的老人听到这个消息,感动的泪流满面。
老婆婆也喜极而泣,她感激的握住姜沅的手:“姑娘谢谢你,谢谢你。”
“老婆子,好好保重身体,下次咱们遵守规定走流程,我一定亲自把儿子的骨灰送回国。”
湍急江流中,老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但这却给老婆婆留下了无尽的牵挂和期盼。
日子有盼头,活下去也有动力。
她对纪霆骁的态度也好转了。
走到纪霆骁面前,她颤颤巍巍的弯腰,想向纪霆骁鞠躬表示感谢,却被纪霆骁伸手扶住:
“阿妈,只要残军家属能理解边防军的一片苦心,遵守政策规定,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