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放下酒杯,纪霆骁迫不及待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沅沅,我爱你。”
姜沅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在她的胸膛,静静靠着他。
原来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是这样的,很踏实,很温暖。
窗外夜色如墨,蝉鸣声依旧此起彼伏。
红烛灯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影在新刷的白墙上。
两道影子慢慢交叠成绵长的剪影。
纪霆骁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她脸颊桃红阵阵,烛光映衬得她更加美丽动人。
温润的吻终于变得热烈,纪霆骁不再克制,床单上落下一抹绯红……
小元宝早就在奶奶的房间里熟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她听到窗外的蝉八卦的叫。
“小娃娃的爸爸妈妈昨天晚上给小娃娃生弟弟妹妹喽!”
“是哇是哇!”
小元宝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梧桐树上的蝉,咧着嘴露出小酒窝:“太好啦,我要有小弟弟小妹妹喽。”
楼下姚淑贞早起做好早饭,原本是想上楼来叫小元宝。
推开门看见小元宝只穿了棉裙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趴在窗户上跟外面的蝉对话,她慈爱的走过来:“小乖乖,醒了怎么不叫奶奶来给你穿衣服。”
“奶奶,我很快就会有小弟弟小妹妹啦。”
小元宝扭头,笑眯眯地看着姚淑贞。
“好好好,到时候小弟弟小妹妹陪你一块玩儿。”
姚淑贞温柔的回应着小元宝,眼底却闪过一抹落寞。
她想起了自己远在琼州岛当兵的大女儿,纪霆骁的大姐纪清棠。
这次弟弟结婚,她不能亲自到场,只能拍来一封电报,以示祝贺。
但在电报中,纪清棠也告诉父母她即将离婚的消息。
她十八岁应征入伍远,赴琼州军团,成为一名海军战士。
在琼州结识了现任丈夫赵修远。
可今年是她结婚的第七年,肚子一直没动静,在那边军区医院做了几轮检查,得出的结果是她不能生育。
赵修远是家中独子,父母也是军官。
老两口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儿子可以替赵家延续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