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蒋秋华是烈士遗孀,宋政委脸上多了几分敬重:“女同志,我相信纪霆骁已经竭尽全力照顾你们母女了,做人得讲道理,讲良心,他不可能娶你,也不存在抛妻弃子一说。”
本以为能抱住政委大腿,狠狠批斗姜沅,没想到老政委也帮姜沅说话!
蒋秋华低着头,眼珠子滴溜一转,便继续卖惨:“老政委,您是大官,我听您的。”
“可我跟闺女为了进城找纪霆骁,花光了所有积蓄,我们娘俩现在没地方住,也没回去的路费!”
“好不容易进省城一趟,您能不能行行好,先收留我们娘俩几天,我想带闺女好好逛逛省城。等回了村,我们娘俩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再来省城了!”
周蔓一听就知道蒋秋华肯定没憋好屁。
“宋叔叔,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压根不值得同情。”
宋政委严肃的看了周蔓一眼:“小蔓,烈士家属应该受到优待和尊敬,你不能用有色眼镜看人。”
没办法,宋政委就是老古板。
他敬重烈士,也尊敬烈士遗孀。
哪怕知道蒋秋华刚才撒泼打滚,做了错事,也对她心怀仁慈。
他亲自出面安排蒋秋华带着赵秀秀在军区大院招待所住下。
打算明后天安排勤务员开车带她们在省城逛逛,过几天再给她们买回去的车票。
纪家客厅里。
周蔓坐在沙发上,一边剥花生米给小元宝吃,一边愤愤不平的嘀咕:“宋政委就是个老古板嘛!都说了蒋秋华母女俩不是好人,他还要让他们母女俩在军区大院住下。”
给姜沅和周蔓倒了两杯热水,纪霆骁无奈的解释道:
“宋政委的大儿子和蒋秋华的男人是在同一个任务中牺牲的,他在情感上更同情蒋秋华母女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小元宝咔嚓咔嚓吃花生米,嘴巴塞的鼓鼓的,跟小仓鼠似的,周蔓剥的速度都快赶不上她吃的速度了。
“妹妹,你吃慢点。”周景韬笑眯眯看着小元宝。
只有宋温书坐在旁边,有些局促,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二虎子,你就该回去好好劝劝你爷爷,别老做伤害姜姨和小元宝的事儿。”
剥了几颗花生米递给小元宝,周景韬偏头看着宋温书,愤愤不平的嘀咕。
上次宋政委来纪家给姜沅道歉的事情,军区大院都传遍了。
大家自然也就知道宋政委之前刁难过姜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