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巧地用小手拍抚着姜沅的胸口,还喃喃自语道:“给麻麻拍拍,麻麻就不难受啦。”
姜沅满眼宠溺看着小元宝,慢慢的晕车恶心的感觉竟然缓缓消失了。
“宝宝,好神奇啊,妈妈真的没那么难受了。”
“麻麻不难受就好哇。”小元宝乖巧的笑着又看向纪霆骁:“爸爸晕不晕车哇?”
“爸爸不晕车,我经常去各种边境县城和寨子出差,比这颠簸的路都走过。”
纪霆骁笑着摇了摇头,又伸手把小元宝接过来:“宝宝你是个实心娃娃,估计把妈妈手都压酸了,我抱你。”
“好哇。”
依偎在爸爸怀里,小元宝打算继续睡觉。
刚闭上眼睛就被前排传来的粗暴声音吵醒。
一个穿着烟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正对一个白发老头破口大骂:“你这老不死的是瞎了吗?穿着破布鞋往我的新皮鞋上踩,踩坏了你赔得起吗?”
老头被吼得吓了一跳,他颤抖着解释:“同志,实在对不住,我只是脚滑了一下。”
“脚滑怎么不踩别人,偏偏踩我?你给我赔钱!”
男人不依不饶,用力推搡老人。
纪霆骁见状,立刻把小元宝放到座位上,起身扶住老人:“这位同志,老人家不是故意的,你干嘛得理不饶人呢?”
见纪霆骁穿着干净,男人满脸轻蔑:“你和这糟老头子是一伙的吧?你要那么好心干脆替他把彩绘我鞋子的钱赔了!”
小元宝坐在座位上,勾着头往前看。
她发现那男人浑身气场浑浊,一看就不是好人。
倒是那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气场澄澈干净。
“你的皮鞋只是脏了,用帕子一擦就能擦干净。”
纪霆骁低头看了一眼男人的皮鞋,冷声道。
仅仅沾了一点灰尘就要求别人赔钱,摆明了是想敲诈!
汽车顶上传来鸡鸭的声音。
“这个男人乘车进城的时候,也用同样的办法诬陷一位老婆,让那老婆婆给他赔了5块钱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