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出执行任务,压根不知道我妈三番两次去找政委闹,让你难堪。”
“清棠,结婚的时候,咱们许下承诺要一辈子携手共渡,这次要不是我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受了伤,提前返回琼岛,我还不知道你现在组织递交离婚申请,休假回了老家!”
一听到赵修远是受伤才提前结束任务,纪清棠马上心软了。
她扯开门,泪眼婆娑看向浑身湿漉漉的赵修远,看到他腰间的衣料染出血迹,心头一惊。
她阔步走上前去,掀起赵修远湿哒哒的军装,看到正在流血的伤口和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心疼得浑身发颤,泪如雨下:
“你这是怎么了?”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为什么不安心在琼岛养伤?出了火车站下雨,你就不知道往家里打个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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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棠心疼地嗔怪着。
见媳妇还是心疼自己的,赵修远惨白虚弱的脸上扯出一抹笑:
“我知道你向组织上递交离婚申请的那一刻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立刻马上见到你!”
姚淑贞赶紧跑到楼上,找来一套纪霆骁的干净衣服:“修远,先把衣服换下来,然后去军区卫生所包扎伤口。”
赵修远拿着干净衣服去房间里换,姚淑贞心情复杂的看向纪清棠:“清棠,妈是过来人,妈看得出来修远这孩子对你是真心的,可妈也舍不得你再去受你婆婆的气!”
“妈,从小到大我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变过?就是因为修远对我有情有义,我更是不能耽搁他。”
纪清棠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压得很轻。
赵修远从房间里换完衣服出来,纪老爷子也起床下楼了。
他顾不得腰间伤口的疼痛,又去跟纪老爷子敬礼打招呼:“爷爷好,爷爷,这次回来的急,没来得及给您带琼岛特产。”
纪老爷子皱眉看了他一眼,态度淡漠疏离:“修远,你在外面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可若是协调不好妻子和母亲的关系,在家里就是失败的角色。”
“老头子我护短,我宝贝孙女不能生育不是她的错,她只是把最宝贵的年华和青春奉献给部队,不得已伤了身子!可你妈让她受委屈了,这事老头子我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