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修远这副举动,纪老爷子皱起眉头:“修远,怎么了?”
纪清棠伸手想把赵修远扶起来,他身上还有伤呢。
然而赵修远却神色诚恳的看着纪老爷子和姚淑贞:
“刚才看到罗美君尖酸刻薄,在家里大闹的样子,我想到了我妈去政委办公室刁难清棠的模样。”
“我对不起清棠,没能尽到做丈夫最基本的义务,没保护好她。”
以前赵修远经常要外出执行任务,自己亲妈肯定不会在他面前展现刁钻刻薄的一面。
而纪清棠也只报喜不报忧。
他压根不知道纪清棠和亲妈的婆媳矛盾已经那么激烈!
甚至亲妈在瞒着自己的情况下,去政委办公室闹过三次!
现在想想,这一切不就是做丈夫的失职吗?
真正的男人理应兼顾好工作和家庭的关系。
“修远,婚姻关系是靠两个人共同经营的,你能反思,我很欣慰,可你最对不起的是清棠。”
纪老爷子看了赵修远一眼,又抬头看向纪清棠。
纪清棠红着眼眶,刚才看到钱蓉经历的时候,她确实感同身受,心如刀绞。
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比钱蓉幸运太多。
起码赵修远的心是向着自己的。
否则也不会顶着那么严重的伤势,一路从琼岛追到西南来。
“我从来没怪过你什么,你快起来吧。”
纪清棠声音哽咽。
姚淑贞也有些心疼:“修远你就快起来吧,身上还有伤呢!”
站起身后,赵修远紧握着纪清棠的手,斩钉截铁:“清棠,回去之后我就跟我妈说,不能生育的是我!”
“把责任揽在我身上,我就不信她还敢刁难你。”
赵修元语气坚决。
纪清棠立刻摇头:“不行,再怎么样也不能骗你妈,你是家中独子,要是你爸妈误以为你不能生育,他们老两口该多难受?”
纪老爷子也赞同纪清棠的说法:“修远,我也不同意你这么做!撒谎终究不能从本质解决问题。”
赵修远皱眉思索片刻,又用商量的口吻问纪清棠:“清棠,那我们申请调到别的海岛工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