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工人们只觉得姜沅性子清冷,不过跟她讲话时,她也是客客气气的,一副大家闺秀模样。
这是他们第一次瞅见姜沅动手打人。
就连王铁柱都惊呆了。
赵二狗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被一个女人打了一巴掌,他心里自然不服气:“小蓝施,你有本事么挨老子单挑嘛!老子倒要瞧瞧你这个小蓝施有多恶!”
姜沅听得懂西南发言。
小蓝施类似于小贱人的意思。
有多恶是有多厉害的意思!
若是遇到讲理的,她自然愿意心平气和聊聊。
但遇到赵二狗这种开口就满嘴喷粪的,她也用不着给他好脸。
看着赵二狗这副嚣张狂妄的样子,她又抬手往赵二狗另一边脸上甩了一耳光。
同样干脆利落!
“好啊,既然你粗鲁蛮横不讲道理,只想用武力解决问题,那我奉陪到底。”
姜沅神色冷漠,将工装外套的袖口高高卷起。
赵二狗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朝姜沅挥过来。
姜沅见状,双手握住他的胳膊,左脚用力一踢,一个侧翻就将赵二狗撂倒在地上。
她脚踩在赵二狗胸口,冷眼睥睨着龇牙咧嘴的赵二狗:
“你要是不服,我下手还可以再重一些!”
赵二狗有些心虚了,没想到这女人真有两把刷子。
其他村民想帮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工地上三十多号人,把他们七八个人紧紧包围着。
一旦他们轻举妄动,估计会被揍成筛子。
老赵头看到自家儿子被打的那么惨,着急的直跺脚,他满脸哀求,声音沙哑的看着姜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