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了件外套出来,打开门满脸不耐烦的看了他们一眼。
赵有田还在剧烈的咳嗽。
王传志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睡眼惺忪中透着一股冷漠:“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王大夫,我爹咳的实在厉害,他刚才都咳血了,请你给他开副方子吧!”
赵向阳声音焦急,苦苦哀求。
王传志一脸不耐烦:“我记得你爹赵有田跟赵二狗他爹是堂兄弟吧?”
“你要治病去找赵二狗他爹去!”
李翠花察觉到王传志是想故意泄私愤。
但是为了公公,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哀求:“他家是他家,我们家是我们家,他家惹了你,不关我爹的事啊!”
王传志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姓赵的,平时生产队开会最爱没事找事。”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爹就算是死了都跟我没得关系。”恶狠狠的说完这话,王传志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村子里狗叫声越来越凶。
赵有田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赵向阳继续敲门,继续苦苦哀求,可王家一点动静都没有。
“算了,我这把老骨头熬不住了,王传志心胸狭窄,这回是让他逮住机会报复我们了……”
赵有田轻轻拍着赵向阳的背,声音虚弱的说完,静静的靠到儿子身上。
“趁着我还没咽气,先把我背回家吧,要是死在外面,我连家门都进不了了……”
赵向阳泪如雨下。
李翠花不甘心继续敲门:“王传志,你是咱们村里唯一的赤脚大夫,你真要见死不救?”
她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换来王传志心软一回。
他回去后躺在床上,一脸凶狠的嘀咕:“这些憨杂种还想跟老子对着干!这回让他们长长教训,看他们以后谁还敢跟我们王家人作对!”
实在没办法了,赵向阳和李春燕只能把赵有田背回家。
到家没多久他就断气了。
赵向阳哭的声嘶力竭。
他连夜去把家里几个弟兄聚集过来,还去了一趟赵二狗家。
可没想到赵二狗家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家里能砸的东西都被砸坏了。
赵二狗白天被踹了一脚,到了晚上腹痛难忍,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