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黑壮的汉子白大刚也闷声道:
“你们不仅要挖山采矿,还要征用我们的山地,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这山要是秃了,我们整个寨子里七八百号人估计得被饿死!”
“纪首长,你跟你闺女之前给我们送粮食送物资,我们还以为你们一家三口是好人!现在看来那是糖衣炮弹!是想用小恩小惠收买我们!”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情绪有些激动。
他们不懂什么国家大计。
他们只知道山里的蘑菇、木耳、草药,还有那几块为数不多的山地,是他们活下去的依靠。
外人来了,把山挖开,把里面的资源弄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往后受苦的人是他们。
纪霆骁坐在主位上,身姿笔挺,军帽下的脸色沉静如水。
他听着这些质朴却尖锐的质疑,并没有立刻开口反驳。
相反他经常跟农民打交道,知道这种源于生存的恐惧。
姜沅坐在贝斯旁边,清晰而准确地将村民们的担忧转述给贝斯听,语调平稳,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小元宝和鲍勃尔躲在帐篷外面,听到了只言片语。
小元宝嘟着嘴巴,有些忧心:
“是啊,村民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自从住到苍云岭来,小元宝每天都跟树上的小鸟鸟对话,让它们帮忙通风报信,让小动物们提前撤离去找一个新的家园。
小动物们在苍云岭生活这么久,自然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