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娘死的早,他娶了后妈,后妈领着个小弟弟,我爹说家里的房子将来是要留给小弟弟的,没有我们两个的份。”
“我爹性格暴躁,动不动就对我们兄弟俩又打又骂,我们是被打怕了,骂怕了……”
纪霆骁听到兄弟俩的话,不由的再次扭头看见那间被铁锁锁起来的大房子。
那房子看上去十分宽敞。
可那么宽敞的屋子,却没有这兄弟二人的容身之处。
铁蛋红着眼眶抽泣着:“首长叔叔,我们错了,你们要打要骂我们都认,可千万不能告诉我爹。”
“是啊,要是让我爹知道,肯定得用牛鞭抽我们!你看,这是他之前抽的痕迹!”金蛋说着,撩起衣袖。
他两条胳膊上有两条触目惊心的鞭痕,是被他爹用牛鞭抽的。
他还把铁蛋拽过来,让铁蛋背过身去,掀起衣服露出后背。
后背上也是这种触目惊心的鞭痕!
看着两位放牛哥哥身上的伤痕,小元宝心里的滋味怪怪的,她奶声奶气的问:
“哥哥,还疼吗?”
铁蛋放下衣服,转身看下小元宝,一边抹眼泪一边摇头:
“现在不疼了,但是抽上去的时候,疼的要命。”
小元宝终于知道为什么老牛说这两兄弟是可怜娃娃,还说他们有苦衷。
原来是摊上了这么一个凶狠残暴的爹。
贝斯虽然听不懂刚才金蛋铁蛋跟纪霆骁说了些什么,但是从两个孩子的神情以及他们身上的伤痕,也感受到了他们的苦衷。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贝斯看着铁蛋和金蛋,用蹩脚的中文说,“以后不许偷东西了,听到了吗?”
铁蛋和金蛋头点的像小鸡啄米,“嗯,再也不偷东西了!”
然而这时,铁蛋和金蛋的父亲白海木抱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娃回来了。
那小男娃长得白白胖胖的,手里还握着几颗去镇上供销社里买的大白兔奶糖。
白海木看到纪霆骁和贝斯在自家院子里,先是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大首长,你们怎么有空来我家做客?”
转眼看向金蛋和铁蛋时,他的脸色却骤然阴沉下来:
“是不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