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矿上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工人,眼中含着泪花:“我...我这是老糊涂了!眼看着矿区发展得这么好,就怕有人来破坏,结果就……就疑神疑鬼的……”

刘明赶紧扶住老师傅:“张师傅,您也是为矿区好。我确实经验不足,总是出错,以后一定更加小心。”

纪霆骁走上前,拍拍两人的肩膀:“误会解开了就好。咱们矿区就像一个大家庭,要互相信任,互相帮助。”

晚上张富贵还是心怀愧疚,他知道刘明刚来矿区,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

为了弥补昨天的歉意,他找到刘明,打算明天带着刘明去矿井口,让刘明跟他学习检修设备。

刘明爽快的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天都还没亮,张福贵就带着刘明来到三号矿井口检修设备。

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井口的设备结了一层薄冰。

“张师傅,好像是操纵杆冻住了。”刘明用力扳了几下操纵杆纹丝不动。

张福贵从工具包里取出喷灯:“先用这个烤烤,记得要均匀加热,不能只对着一个地方。”

在攀登的蓝色火焰下,操纵杆上的冰霜渐渐融化。

刘明正要伸手去试,却发现自己的棉手套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机油,此时已经冻得硬邦邦的,根本没办法弯曲手指。

他不由得皱紧眉头,下意识地取下手套。

张福贵在旁边看见了二话不说摘下自己那副厚厚的羊毛手套,塞到刘明手里:

“戴我的。”

“这怎么行?张师傅,那您的手……”刘明有些惊讶

“让你带你就带!”张福贵不容分说的把手套套在刘明手上,自己则从口袋里掏出一双较薄的棉手套套上,“机器冻住了能修,人冻坏了就下不了井了。”

“我这把老骨头经得住冻,你年轻人手嫩,冻伤了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刘明看着张福贵那双已经伸出冻疮的手,想起昨天张师傅在众人面前向自己道歉的情景,眼眶不由的湿润了:

“张师傅,我一定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