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缅双方工作人员沿着历史约定的边界进行测量。
阳光炙烤着大地,测量仪器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
就在界碑即将定位时,缅方代温梭先生突然提出异议。
他指着地图用缅语快速的说着什么。情绪有些激动!
姜沅仔细倾听后,看向纪霆骁他们,作出解释:
“温梭先生说,根据他们的测量界碑,应该再往东边移动15米,他说那段区域有他们村民的祖坟。”
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纪霆骁沉重的命令测量员重新核对数据,同时示意姜沅耐心沟通。
“温梭先生,”姜沅用利落的缅语说道:“根据1956年《中缅边界条约协定》第2条显示,我们现在站立的位置经度和纬度跟条约规定的边界点一模一样!您看这是我们双方的测量数据!”
姜沅不卑不亢地展示着测量记录,用缅语能够理解的方式解释着复杂的地理坐标和数据。
她不仅翻译语言,更是在翻译两种文化,两种思维方式。
龙国土地神圣不能侵犯,当年签订的条约,制定好的界碑,也不能因为温梭的几句话就改变!
温梭仔细对着数据,眉头紧皱。
小元宝意识到爸爸妈妈的工作出现了困难。
她想了想,悄悄走到温梭身边递上一只盛放着清凉山泉水的竹筒:“伯伯喝水,您嗓子都哑了啦!”
孩子纯真的举动,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温梭也能听懂简单的中文,他伸手摸了摸小元宝的头,接过水桶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寨子里德高望重的傣族老祭司岩吉闻讯赶来。
他今年已有九十多岁的高龄,是这一代最受敬畏的长者。
他颤颤巍巍地指着一棵古老的榕树,声音沙哑道:
“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起,这棵老榕树就是边界的标记,树这边是龙国,树那边是缅国,这是祖祖辈辈传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