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寨子里的大部分村民刚刚经历了天灾的折磨,有些还失去了家人,现在家里还有人病着,他们内心确实被一种莫名的恐慌笼罩着。
听到娄秀英说出这样的话,有些人觉得她的话似乎很有道理。
“到底是福娃还是灾星?这事儿咱们谁也说不准!但那小娃娃是地主家小孙女的事肯定是板上钉钉的!”
“他们都回城了,就算咱们去赔礼道歉,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再来咱们这穷乡僻壤的边境寨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小元宝是个善良的好娃娃,只要大家诚心道歉,她一定会原谅我们!”
“我不同意去找那小娃娃道歉,更不同意再把她弄回寨子里。”
“你凭啥不同意?难道你还嫌咱们寨子这段时间经历的灾祸不够多?”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争吵起来。
紧接着大家划分为两个帮派。
以娄秀英为主的一些人,还是对小元宝抱有偏见,不打算进城道歉,更不同意把小元宝请为寨子。
以白珍珠和岩庆为主的一些村民,则主张真心诚意去向小元宝赔礼道歉。
想尽量争取得小元宝的原谅。
可是双方各执说辞,谁也不肯让步。
岩吉用手中的拐杖狠狠的在旁边的石头上敲了几下,这才让争执不休的两拨人暂时闭嘴。
“大家都别吵了!让我来说两句!”
岩吉作为寨子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人,他一开口,自然没人敢反驳,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村民们纷纷看向他。
岩吉皱纹密布的脸上满是愁容,他长叹一口气后说道:
“我相信大家跟我一样,哪怕已经是新时代了,还是忘不了旧社会被地主剥削压迫的日子!”
“当时一听说小元宝是地主家的小孙女儿,我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在那之前,小元宝每次一见着我,会主动牵起我皱巴巴的手,会乖巧的叫我爷爷,那么乖巧可爱的一个小娃娃,我老头子是打心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