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马大鹏的父亲年纪就跟刘天福差不多大,是村子里的老人。
马大鹏把他们领到家里。
他父亲没有跟得知刘天福的来意后,仔细想了一下:
“在当时来逃难的人群中,确实有一对年轻兄妹。”
“后来村子里重新落户的时候,是我负责登记的,当时跟我一块去的是村里的教书先生。”
“那对年轻兄妹没有正式的名字,好像只有一个绰号叫大……大什么来着?”
他皱着眉头,一时之间没想起来。
刘天福声音颤颤巍巍的说:“是不是叫大毛二毛?”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老人一下子想起来了。
“教书先生是文化人,他说大毛二毛的名字落户太奇怪了,就重新给他俩改了名字。”
“老哥,按你这么个说法,那你儿子女儿还真是在咱们村!”
刘天福激动的身子都在颤抖:“大哥,那你知道他们现在住哪儿吗?能不能带我去?”
“当然可以,走,我领你们去。”老人在马大鹏的搀扶下,领着一些人来到村尾的一个农家小院面前。
院子里,一个看上去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正在收玉米。
她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刘天福年轻时的影子。
这就是他的闺女!二毛!
刘天福颤颤巍巍的上前,他不敢第一时间相认,犹豫了几秒后,声音颤抖的问:
“你……你右耳后面是不是有一颗红痣。”
中年妇女愣住了,她扭头看着刘天福,手中的玉米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仔细端详着白发苍苍的刘天福,很快眼泪就喷涌而出:
“爹!是你吗?”
“大毛!是我啊!”
刘天福点了点头。
女人赶紧走上前,紧紧握住刘天福的手,泣不成声:
“爹,这么多年您到底去哪了?我们还以为您早就牺牲在战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