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王刚找人来把窗户修好。
趁着不工作的时间,纪清芙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
在电话里,她跟姚淑贞和姜沅吐露了现在的烦心事。
“妈,嫂子,你们说我是不是真的多管闲事了?”
“可是我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小姑娘被带走时的绝望神情!还有根花大姐撕心裂肺的哭声!”
在电话里,纪清芙语气发愁。
“你怎么会有错呢?你这样是在做好事啊,错的是那些是思想顽固的人!”姜沅皱着眉安慰纪清芙。
姚淑贞也语重心长:“清芙,要是所有人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觉得入乡随俗,到了村里,不应该插手管别人的家长里短。
那那些不能发声,不能勇敢争取自己权益的弱者怎么办?
早些年我跟你爸也扎根农村,我们也是农村出来的,像你说的那种情况,农村可不少见啊!
你说的那村民王厚田还仅仅只是把闺女送给隔壁村王瘸子,早些年我还见过家里重男轻女,儿媳妇生了闺女,婆婆和丈夫联手把闺女摁在粪桶里用屎尿淹死的事!
这些事儿,要是没有人插手管,他们只会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纪清芙听到姚淑贞说的这些话,更为震惊:“妈,您说的是真的,农村竟然还有那么恐怖的风气?”
“是啊!不少人觉得生儿子能传宗接代,生闺女早晚要嫁出去,将来生了孩子也是外姓,在农村有的家庭吃不饱穿不暖,却仍然对生儿子有极大的执念。”姚淑贞叹气说道。
“清芙,嫂子支持你,在农村遇到这种事情,该出手时就得出手,要是一味的忍让,你心里过意不去,弱者也得不到帮助。”姜沅又说道。
嫂子和妈的鼓励让纪清芙重拾信心。
挂断电话后,纪清芙立刻去找李根花。
她想要竭尽全力的去帮助李根花,如果可以的话,帮她把女儿找回来。
然而当她去到李根花家时,大门敞开着,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进到院子敲响堂屋的木门,里面也没什么动静。
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纪清芙立刻推门而入。
却看到李根花用一根麻绳吊在了房梁上,自尽了。
纪清芙心脏仿佛漏了半拍,但她还是迅速用力把李根花从麻绳上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