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仅重男轻女,甚至还不把普通劳动妇女放在眼里,根花大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老支书背着双手,紧皱眉头:“你这个小妮子牙尖嘴利,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解放军,我就怕了你!

你要真有本事就去乡里县里告我去,我老头子活到这把年纪,就凭你这三言两语也能吓唬我?”

虽然王宝财此时已经有些心虚,但在明面上,他还是得故作镇定。

有些时候,就是比谁更横!

“行,反正你这个村支书压根不尽职不尽责。”

纪清芙也不甘示弱,纪家的家风向来是不畏强权。

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村支书而,跟纪家比起来,那简直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王宝才没料到纪清芙性子那么犟,看来这丫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卷起衣袖扬起巴掌,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可他似乎忽略了纪清芙可是军校的学生,格斗擒拿样样在行。

他高举的巴掌还没落下,就被纪清芙钳住胳膊,一招擒拿,将他胳膊拧到身后。

他的这条老胳膊,哪受得起这样的折腾?

嘎嘣一声,痛得他眼泪花直冒!

“哎呦喂!痛死我了!纪清芙,你敢在我们村的地盘上打我这个支书,你信不信,我让全村的人都不待见你,把你们赶出村子?”

王宝财痛得直哀嚎,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依旧想要仗势欺人。

纪清芙不以为然,直接将他推倒在地上:“你的种种行为,我和我的同学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要真以为一个小小的村支书就可以为所欲为,在这里充当山大王的话,那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

做了坏事总归是要遭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纪清芙懒得跟王宝才继续啰嗦,现在村里打不了电话,她又没办法跟家里联系。

只能等过段时间看能不能去镇上找领导好好反映村子里的情况和风气了!

……

李根花拿着纪清芙写的信和路费,头一次坐上了进城的车。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进省城。

到了省城长途汽车站下车后,看着周围陌生的建筑,她痴痴地左望望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