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芬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那些东西要还回去不说,她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李宏斌冷眼看着杨素芬,字句铿锵道:

“那些东西我压根就没收到!礼轻情意重,那是人家周蔓同志为了感谢我送来的。

你嘴上说是替我收下礼品,实际上就是想自己私吞罢了!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我跟你不对付,你真会那么好心,替我保管礼品吗?

杨素芬,我以前懒得跟你计较不是我怕你!是我不想跟你这种女人浪费口舌。

但做人总该有个底线,你一次又一次在外面诋毁我的名声,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我给淹死!

泥人也有三分脾性,这一次,你必须把私吞的礼品交出来!

否则别怪我闹到工厂保卫科去!”

这还是杨素芬头一回听到李宏斌说那么多话,她有些惊讶。

以前不管她怎么诬陷诋毁李宏斌,李宏斌都不敢吭声。

时间一长,她以为是李宏斌性子软弱,好欺负。

没想到今天当着周蔓,李宏斌竟然会表现出那么强硬的一面。

杨素芬吞了吞口水,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扭头看到周围的妇女们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讥讽的看着她,她又吞了吞口水,继续硬着头皮狡辩: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私残东西那也得拿出证据来!空口白牙张着一张嘴就诬陷我?不还是看我是个女人,好欺负吗?”

周蔓眉头皱得更紧,这个杨素芬果然就像李宏斌说的那样,是个难缠的主。

跟这种人打交道,但凡心态不好的,能被她给气死!

“你要证据是吧?当时我和我哥是开吉普车来的,你们大院外的保安都看着了!

还有我们俩带来的礼品,是在军区大院的服务社买的,服务社柜台上还登记了票据!

这些都是证据!”

周蔓紧攥着拳头,拔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