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海岛。”纪霆骁简单回答。
“哦,去海岛好啊,这个季节去风景很美!”老者推了推眼镜,“我也是去海岛开会的,省里的工业会议。”
这时,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睁开眼睛,打量了纪霆骁一眼,又闭上了眼。
但也正是这一个眼神让纪霆骁觉得有些不舒服。
军人的习性告诉他,这个男人不像是普通旅客,那眼神太锐利了。
中午时分,列车员推着餐车叫卖饭盒。
纪霆骁去买了四份,一家几口吃了午饭,小元宝趴在窗户上看风景,突然皱起了小眉头。
她扭头看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然后凑到纪霆骁的耳边:“爸爸,那个人有点怪怪的。”
小元宝的声音压得很轻,说话的时候悄悄伸手指了指包厢外硬座上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40多岁,一直在看报纸,但小元宝刚才从车窗玻璃的反光面上注意到那个男人的报纸拿反了。
“我也注意到了。”纪霆骁压低声音,“没事的,小元宝,爸爸会保护好你们的。”
这段时间牛长忆太过于疲惫,吃完饭后他就爬到了卧铺中间那层去睡觉了。
姜沅也有些犯困,小元宝又在下面玩了一会儿,便爬到卧铺上跟姜沅一块睡。
列车一直行驶,直到下午的时候,在一个小站边上停靠。
车上又上来一批旅客,其中有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
她看起来20多岁,孩子约摸一岁多点,哭个不停,她手里拎着个大包袱,在走廊上艰难地行走。
路过纪霆骁他们这个包厢时,声称要去开会的那个男人主动站起来让座:“同志,坐在这儿吧。”
“谢谢谢谢。”妇女感激的坐下,怀里的孩子却还是哭闹不停。
哭声吵醒了熟睡中的小元宝,小元宝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勾着头看向坐在下面抱着小孩的妇女。
“阿姨,这小弟弟是不是肚子饿了?”
妇女一愣,随后红了脸,“是饿了,可我带的奶粉在行李架上,不太好拿!我……没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