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个小娃娃!”孙振清点头,“小元宝的种种事迹,不仅在咱们西南报纸上刊登,就连北平的报纸上也刊登过她替国家上西北找矿的事儿!
小元宝心肠好,她是不忍心看着咱纺织厂的职工们没房子住,为了争房子,大家闹个头破血流,不值当啊!”
老孙和老王对视一眼,沉默半晌后,老孙第一个表态:“那就试试吧,反正那块地闲着也是闲着。”
消息很快就在工厂传开,工人们议论纷纷,有人兴奋,有人怀疑,也有人冷嘲热讽。
“自己盖房子,做梦吧!砖呢?瓦呢?水泥呢?从天上掉下来?”
“就是!孙振清舍不得把自家房子让出来,就拿咱们当苦力!”
“这孙振清真是越来越飘了,自从傍上了当首长的亲戚,真是啥都敢想!”
大家众说纷纭。
很快到了纺织厂开职工大会的日子。
工人马德胜直接在会上反对:“这事儿太草率了,没有上级批准,没有资金预算,咱们自己瞎折腾,出了问题谁负责?”
孙振清站在台上,当着所有工人的面表态:“我负责,如果盖不成,我孙振清卷铺盖走人!”
马德胜听到孙振清这么说,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孙厂长,谁不知道你就是想守住你家分到的那个小院子?那可是厂里为数不多带院子,有两间的屋子啊!
你媳妇儿为了让你不把房子让出来,都跟你闹离婚威胁你了!”
原本在会议上是讨论公事的。没想到这马德胜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把孙振清家的家事给牵扯出来。
孙振清皱了皱眉,这几天刘大妞一直没回家,他也思索了良久。
既然马德胜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他也正好趁着这次职工大会,把这件事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