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一家三口再次登上了北上的火车。
这次是卧铺,条件比去西北的时候好了一些,小元宝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一点往后流逝,心里对祖国东北的那片大地充满期待。
看累了,她就躺在卧铺上睡一会儿,睡醒了又继续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不知过了多久,她发现车窗外的土地变成了黑色的。
“妈妈,这里的土竟然是黑色的。”小元宝有些惊奇的说。
“这是黑土地,全世界只有几块。”姜沅摸着小元宝的头,耐心解释,“黑土地上种出的粮食特别香。”
“那这里地底下还有石油?”小元宝又问。
“有,就看你能不能帮叔叔们找到了。”
火车在平原上的一个小站停下,站台上已经有人在等了。
姜沅牵着小元宝,纪霆骁提着行李,一家三口,刚下火车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干部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好奇的张望着人群。
人群中,小元宝一家三口格外显眼。
纪霆骁身姿挺拔,高大帅气,姜沅气质出众,花容月色,而小元宝也白白嫩嫩,活脱脱像只小团子。
干部赵德厚一眼就认出这一家三口,他快速走过去,简单和纪霆骁姜沅打过招呼后蹲下身朝小元宝伸出粗粝的大手:
“你就是小元宝同志吧,我是石油会战指挥所的老赵,赵德厚!你叫我赵伯伯就行。”
小元宝握住他的手,感觉到那双手上全是老茧和冻疮的疤痕,“赵伯伯,您辛苦了。”
吉普车在大平原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会战营地,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一片帐篷和活动板房,密密麻麻地扎在荒原上。
远处几座砖塔高耸入云,冒着白烟。
小元宝好奇地张望着一切,赵德厚也热情的介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