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正豪摇了摇头:“我不能说。”
纪霆骁又气又无奈,当初他只跟二姐说要执行任务就一走了之,时隔几年,好不容易再见到他的人,他又这不能说那不能说。
越想越气,纪霆骁索性走出帐篷,对着士兵老陆说:“陆排长,你去审!
这个人是我二姐夫,我和他有私人情绪。”
“好。”陆排长掀开帘子走进帐篷。
纪霆骁心情烦躁,气呼呼的离开,刚走没几步就撞上刚从指挥室钻出来的小元宝。
小元宝还是头一回看到爸爸那么愤怒。
“爸爸,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抓到的那个人是敌特分子吗?”
她哒哒哒跑过去,牵住纪霆骁的手,仰着脑袋问。
看着乖巧可爱的小元宝,纪霆骁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些:“小元宝,那个人是你二姑妈的丈夫!”
“什么?”小元宝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她记得在川西的时候,爸爸和二姑妈聊过,说二姑爹离开了很多年,早就断了音讯。
“爸爸,在川西的时候我就能看出来二姑妈心里没有放下二姑爹!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二姑爹的下落,你怎么反而不开心呢?”
纪霆骁轻叹一口气,蹲下身看着小元宝说:“问题就出在这儿,也不知道云正豪到底有什么苦衷,他不想跟你二姑妈见面相认。
不管我问什么,他都说现在得保密!不知道他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有种预感,他这些年过得很艰辛,要不也不会聋了一双耳朵,人也苍老那么多……”
“二姑爹的耳朵听不见了?”小元宝依旧惊讶。
她把手伸进衣兜里,摸了摸躺在空间里的治愈药丸。
这个药丸说不定能让二姑爹重新恢复听觉,只是爸爸现在好像很生气,那这药丸还该不该给二姑爹吃?
纪霆骁回过神来,发现小元宝若有所思,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小元宝,你是不是在想你有办法治好云正豪的耳朵?”
小元宝咧着嘴笑了笑,嘿嘿点头:“爸爸,怪不得说知女莫若父!你看一眼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