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门金光闪闪的短粗胖的臼炮在龙首原上齐鸣的时候,天地变色!
还有诗人专门为这一场面写了很多首诗,更有无数高明的画匠将那一宏伟场面给记录下来了。
云初吧嗒一下嘴巴,将手中的一幅画递给卢照邻道:“根据这幅画能把臼炮造出来吗?”
卢照邻看了看画,又从桌案上选了七八幅其余角度绘制的画作摆在一起,最后叹口气道:“只看这些图,有七成的把握能造出来,如果,再有火炮工匠流失的话,不出两年,一定能造出来。”
云初叹口气道:“把这些画作交给百骑司吧,同时给不良人下令,捉拿那些诗人跟画匠。”
卢照邻吃了一惊道:“君侯,这个脓疮需要我们来戳破吗?”
云初斜一眼卢照邻道:“这难道不该是万年县县衙应该干的事情吗?”
卢照邻的两排牙齿开始咯咯作响,手更是颤抖的如同得了羊癫疯。
事情绝对不是君侯想的那么简单!
事情也绝对不是二十六们臼炮那么简单。
事情更不是雍王贤跟太平公主私自铸造火炮那么简单。
而是火炮铸造法已经彻底失密的问题!
而且,不仅仅是火炮铸造法失密,就连开花弹的制作技术,也一并失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