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种独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被别人触碰污染的感觉,让他的心像火烧火燎一样难受。

而方诩听到邓一黎解释的话,脸不受控制地微微红了:“艹,邓一黎你和我没发生什么,为什么要像秦灼解释?再说这和他有毛关系啊?!!”

这么说,搞得自己做了什么背叛秦灼的事,而他则是来捉奸的一样。

邓一黎嘿嘿一笑,并不应话,给足秦灼面子。

在他心里生气的方诩,远不及隐忍没有发怒的秦灼可怕,一个是炸毛的狐狸,另一个是准备爆发的猛虎,谁威力更大,一目了然。

方诩怒吼,一方面是为了撇清自己和秦灼的关系,另一方面是给自己壮胆。

因为周身泛着低气压的秦灼,在朝他步步逼近时,方诩心跳不由得加快,有种口干舌燥心虚的感觉。

方诩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唇瓣,目光游离,低着脑袋道:“我,我去上个厕所!”

没等其他人同意,便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了!

秦灼眯着眼睛,看着方诩逃离方向,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以及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睡懵了的秦烟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不怕秦灼的冷脸,非常高兴的蹦跶到他面前道:“灼哥,原来你真的和我二哥在一个地方啊?”

秦灼这才把粘在方诩身上目光移开,落在秦烟身上,后知后觉眼前的人,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