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把搭在膝上的手收回来搭在桌沿上,开口说了一句:“他让我闭门思过。”
花精把搭在桌沿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膝上,看了她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办。”
金灿灿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偏头看了看窗台上那只竹笼。笼里的灯火虫尾巴亮了一瞬又暗了。她坐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三天。三天之后他气消了我再跟他说和离的事。”
容槡是夜里翻进西跨院的。
院门从外面锁了,花精在屋里听见墙头有动静,把竹笼搁在窗台上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了。容槡从墙头跳下来在院子里站定了,身上还是那身深灰短打,手里提着一只食盒。花精侧身让开了门口,他迈过门槛进了堂屋在桌边坐下来。金灿灿正坐在桌边翻那本宫规册子,听见脚步声抬了头。
“你怎么翻墙进来了。”
“门锁了。”容槡把食盒搁在桌面上打开,里面是两碗粥和一碟酱菜,“管事说王爷让你闭门思过。三天不能出门。”
金灿灿把册子合上搁在桌角,把粥碗端出来搁在面前。容槡在对面坐下来把搭在膝上的手收回来搭在桌沿上,看了她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靖王这几天怎么对你的。”
金灿灿端着粥碗喝了一口搁下来,把搭在桌沿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膝上,把柳姑娘住进主卧、花盆摔了的事说了一遍。容槡坐在对面听完了把搭在桌沿上的手指收回来搭在膝上,坐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明天朕找他谈。你不用管了。”
金灿灿看了他一眼,低头把粥喝完了。容槡收了碗搁进食盒里站起来,走到门口偏头看了她一眼,开口说了一句:“这几天你别跟他起冲突。朕来办。”他拎着食盒出了堂屋翻墙走了。
第二天上午王爷在前院正堂里看边塞送来的军报,柳姑娘从后厨端了一碗茶进来搁在案桌上,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王爷把军报合上搁在桌角,端起茶碗喝了两口搁下来,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