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案桌后面坐下来把地图摊开,手指在边塞大营的位置点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去把营里几个老部下叫来。就说王爷请他们喝酒。”
管事应了声退出去办事了。王爷坐在案桌后面把地图上的标记看了一遍,靠回椅背上。
过了两天几个老部下陆续到了府上。王爷在前院议事厅里摆了一桌酒,几个人围坐着喝了一轮。为首的老部下把酒碗搁下来,看了他一眼,开口说了一句:“王爷,这酒喝得不对劲。王爷从前喝酒不这么喝。有事您直说。”
王爷把酒碗搁在桌面上,把搭在膝上的手收回来搭在桌沿上,开口说了一句:“我在边塞带出来的兵,如今还在营里的有多少。”
老部下们互相看了一眼。为首的那个开口说了一句:“老底子还有三四千。王爷要动?”
王爷把搭在桌沿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膝上,看了他一眼,开口说了一句:“不急着动。先把人拢住,粮草军械慢慢备着。别让京畿营那边察觉。”
老部下们坐在桌边把酒碗端起来碰了一下。为首的把碗搁下来看了他一眼,开口说了一句:“王爷,这事要是让皇上知道了。”
王爷把酒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搁在桌面上,把搭在桌沿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膝上,开口说了一句:“他知道就知道。这江山是先帝传下来的,我也有份。”
老部下们散了之后王爷回了正堂。柳姑娘从东厢房过来在桌边坐下来给他倒了碗茶,开口说了一句:“王爷,事情办了?”
王爷靠在椅背上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搁在桌面上,看了她一眼,把搭在扶手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膝上,没有接话。
容槡是在御膳房学会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