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来乍到，你这府上她也不熟。你带她四处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容槡把粥碗放下了。他的筷子搁在碗沿上，抬头看着她。晨光里他那张脸被照得清楚，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好几息，嘴角那层弧度平着没有翘。

“我自己也有事要忙。“容槡说，“府上的事有下人在，不用我亲自带。“

金灿灿坐在对面看着他。他说话的语气跟平时一样自然，但她注意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碗筷收了站起来走了，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桌边再喝一杯茶。他的背影穿过月洞门进了书房，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金灿灿坐在石桌边喝完了自己那碗粥。她把碗洗了放回灶房，从灶房出来的时候看见孟玉站在走廊下面，手里捧着一只茶杯，没有喝。孟玉也看见了金灿灿，端着茶杯走过来在石凳上坐下。

“他不想理我。“孟玉说。

金灿灿在她对面坐下，手搭在桌面上：“你主动跟他说话。“

“说了。“孟玉低头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他说他还有公务要处理，让我自己逛。“

金灿灿坐在对面看着她低着头捧着茶杯的样子，日光从桂花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孟玉脸上落了几块碎光。

她看着她的模样想了想，开口说了一句：“你再去书房门口站一站。站到他开门为止。“

孟玉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她读不懂的东西。她端着茶杯站起来往书房的方向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金灿灿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转回去继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