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你杀了我们也没用,没了我们,还会有一波又一波的人来。”
他嘿嘿一笑,“要不是你来的太快了,那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老子和这帮兄弟也想试试什么滋——”
噗呲——
薄妄言眸光一暗,没等他讲完最后一个字,便一刀割断了他的脖子。
黑衣人脑袋往另一侧软软一歪,浓稠的血洒了一地。
彻底没了气。
“王爷,都是死士,被我们围住之后,直接吞药自尽了。”
云峥疾步过来,把手里的东西给薄妄言看。
“在他们身上搜到了这个东西,藏得很隐秘,在发髻里,不专门搜,还真找不出来。”
那是几块扁平的石扣。
由河滩上的黑色鹅卵石打磨而成的,铜钱大小,背部刻着天干地支等字体。
乍一看,就是普通的石头。
但这么几块凑在一起,又刻着连贯的文字,就不得不令人遐想了。
薄妄言摩挲着这几块石头,又看看脚下已然死去的黑衣人。
薄唇抿成了一道直线。
石扣应该是这些死士的身份命符,既是身份的象征,又是做任务时认清敌友的凭证。
在圣朝,朝臣私自养死士,形同谋反。
这些人若真是来自镇海侯府,施宗霖的罪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
赵京墨从被塞进车厢中开始,就支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模模糊糊听到云峥讲的那句‘吞药自尽了’。
心里立刻一咯噔,推开马车上的那扇小窗户往外看去。
蒋行舟早早走了,她是知道的,蒋烨去哪里了,她并不清楚。
如果蒋烨一直跟车,那是不是代表他也死了?
车厢外的街道上,人群已经散尽了,只剩下薄妄言,云峥,凤翎卫,以及满地的黑衣人。
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寒风吹了赵京墨一脸。
她甚至还闻到了另一种,带着苦腥味儿的气味,一时间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许是跟薄妄言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再次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赵京墨已经不像最初那般恐惧。
压了压嗓子眼儿里冒出来的恶心后,她硬着头皮找起来。
那些黑衣人,有的面罩已经掉落了,有的还蒙着面。
打眼儿看过去,根本无法确定有没有蒋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