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脏

好在薄妄言人不在,只派了云峥和崔晚在宫门口等她,护送她回家。

距离喜宴越来越近了。

王府内今日已经将艳丽的红绸挂了起来,内外都喜气洋洋的,比过年还热闹。

盯着那抹夺目的红瞧了会儿,赵京墨想起来一件事儿。

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她快步回了疏桐别院。

直接叫甜果传晚膳,用过晚膳后便叫人把别院的门窗都关上,说她要休息了。

甜果有些不解。

除了昨夜,王爷几乎夜夜来,所以往常都是亥时以后才关门。

却不知,赵京墨防得就是这个。

喜宴当日,薄妄言肯定是要宿在施泠泠那里的。

那疯狗动不动就说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想必在自己之前,他应该是没有过别的女人的,至少是干净的。

但跟施泠泠同房之后就不一样了。

赵京墨很清楚自己对薄妄言并没有那种男女感情,自然也称不上占有欲。

但叫她跟施泠泠同时分享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摊在明面上的,你一三五我二四六这种....

她绝对接受不了。

所以从今天开始,直到她彻底离府,她都不能再让薄妄言碰自己一下。

于是乎。

等摄政王忙完公事,风尘仆仆回府,行至疏桐别院门口时。

除了院门口的两盏羊角琉璃挂灯还装模作样的亮着,院子里头早已经黑咕隆咚一片了。

以为赵京墨还在闹别扭,薄妄言抬手便要推门。

结果,门从里面被反锁上了....

男人缓缓挑起一边的眉毛,直接气笑了。

在他的地界儿,一个女人还敢拦他?

薄妄言屏退左右,踏步至墙边,脚尖轻轻一点青砖,身形便骤然拔起数尺。

袍角在风里微微掠起一缕轻响后,人轻松落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头更安静,黑漆漆的,所有的门窗都紧紧合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一院子人都死透了呢。

薄妄言舌尖顶了顶腮,心里头那团火更燥了。

他大步朝前,手腕使了点儿劲儿,轻松将正屋紧掩的房门推开。

赵京墨膝盖上的伤还没好,甜果就没有回丫鬟房,守在正屋外头的耳房里过夜。

门被强行打开那一瞬,冷飕飕的凉风带着一团白气灌了进来。

小丫头被冻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小榻上跌下来。

她揉了揉眼睛,借着软榻旁虚虚的油灯,才发现不知何时屋里头竟然站了个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