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无法说出什么诋毁之词。
是以,刘太医闷声道:“这位赵姨娘....确有几分本事,且恪守医道,对病人一视同仁,并无厚此薄彼之举。”
蒋行舟心思百转,这殿中的两个女子皆是刚硬之人。
已经到这般田地了,他一味的护着赵京墨明显不是明智之举,不如....
听了刘太医的话,他没半分犹豫,往前迈了一步拱手道。
“娘娘,赵姑娘绝非口出狂言之人,臣愿为她作保,请娘娘许她近身切脉。”
葛太后深吸一口气,靠回了后方的凤榻上。
她说:“你上来吧。”
林内侍却忽地跪下,“娘娘不可啊,您的凤体向来是太医院调理,怎能叫宫外之人随意触碰!”
“她本就是巫蛊案的主犯——”
太后摆手驱退他,“哀家金口既出,便不怕她装神弄鬼,赵京墨,过来。”
两人谈话间,赵京墨已经行步至珠帘后方了。
她没急着看太后的身体,先端起那碗药闻了闻,然后轻抿了一小口。
林内侍刚起身,便见赵京墨竟然私自喝太后的药,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赵京墨权当他是个屁,放在空气里什么都不是。
她尝完了药之后,又去给太后把脉,观察她的面色以及舌下脉络情况。
最后一步,是去检查偏殿的那座鎏金缠枝莲香炉。
她闻过香气,瞧过香渣。
心里已然有了五成把握。
“刘太医,有一事晚辈需向您请教。”
赵京墨瞧着刘太医,“太医院的诸位为娘娘诊脉,是否都是以心肾不交,阴虚火旺之症定案,然后调理。”
两次被赵京墨在医术上挑衅,刘太医一点不想搭理她。
冷冷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娘娘所服之药,是不是也全是太医院的手笔?”
刘太医又是一声哼。
赵京墨了然了。
她再次站到殿中,开始陈述自己的诊断结果。
“妾身斗胆猜测,娘娘在早些年间曾因惊惧而引起过高热,且久病不治,对吗?”
这种内幕是太后的私事,旁人自然不敢随意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