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墨差点笑出声。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玩不了阴的,就玩阳的了。
五年时间,足够这群人给薄妄言安排一院子的女人了。
但凡有一个疯狗能入眼的,或者疯狗憋不住了,宠幸个把。
等她五年后再出来,男人对她早没感情了,弄不好她还得给疯狗的狗崽子们当不值钱的后妈。
薄妄言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像是被人切到了要害似的,吊起凤眼儿瞪着薄洪烈。
一副想起来跟他干架的气势。
老不死的,诚心要活活憋死他!
“她一个人,年纪又小,独自在祠堂清居能行吗?”
“我看这样吧,三叔祖你先回封地把你后院那几十个通房侍妾,侧妃正妃也一同请过来吧。”
又看了眼后方的族人们,“还有你们后院里那些,咱们有福同享,有难也该同当,既然是为了本王的安危,那就每家每户都出点力。”
“摄政王府祠堂大,清居几百个女人不成问题,这样煞气才除得彻底。”
闻声,薄洪烈睁大眼睛瞪了回去。
几百个女人同时扎堆留在摄政王的祠堂里,那不是胡闹嘛,旁的支脉还不得笑死他们!
“你不用拿这话噎我们。”薄洪烈:“女人是你自己选的,她命格特殊,与我等何关。”
薄妄言:“本王说了,那都是无稽之谈!”
“那她联合外人,数次协同施宗霖围剿你,还给你下毒,这些事情是假的吗?”
“若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又心疼你父亲就你这一个孩子,我们才懒得过来讨嫌,管你后院里的闲事呢。”
薄妄言冷笑。
真关心他,他小时候受难,为何无人出现。
真关心他,他随着母亲去江南投靠亲戚,他亲眼见母亲受辱时,为何无人出现带他们母子俩回江夏封地。
说来说去,还不是怕他独宠赵京墨,将摄政王的权力分给旁人嘛。
“三叔祖说得理直气壮,可你们远在江夏,西北之事如何得知内情。”
“此刻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本王便郑重告知尔等。”
“赵京墨从未联合施宗霖围剿我,她先行离府乃是受本王所托,专程去引出施宗霖的。不仅如此,西北一行,本王数次被重伤,也是她出手援救!”
“她不仅不是祸星,反而是本王的恩人!”
列祖列宗又活不过来,他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闻声。
穆太妃拨弄佛珠的手一顿,掀开眼皮看了过来。
直接拆穿了薄妄言。
“告知老身西行内幕的,是你身边的云指挥使,他的话还能有假?”
薄妄言脸色微变。
“知道你心悦赵氏,你叔祖他们已经让了步,不逼着你赶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