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杏眼看着他。
不说话,也不挣扎了。
眼尾透着一抹薄红。
对视几息,薄妄言无奈地呼出一口浊气,把人放了下来。
威胁的话倒是不再说了。
“还不赶紧去拿药箱给我敷药,明日还得上朝,脸烂了,你想满朝臣工瞧本王的笑话吗?”
赵京墨就知道他在意的点是这个,还有些不服气。
“你就说是抓施宗霖的时候,被他咬得,不就行了。”
然后不等他出手,快步逃窜去找药箱了。
薄妄言气得又狠狠甩了一下指尖上的血。
一开始他来疏桐别院,纯粹是想安抚一下赵京墨。
但进来看她在伤心。
就存了逗弄的心思。
他承认他下作,想多看几次赵京墨为他伤心失神的样子。
毕竟他俩之间,他一直是上赶着追的那个人。
平日里赵京墨不用上值,却每天比他还忙,很少主动往他身边凑,除非他身边出现了别的女人。
他薄妄言堂堂皇族,又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天天围在一个女人屁股后头打转。
自尊心作祟,让他一逮着机会就想逗她,看她生气,满足一下他那点阴暗的私心。
谁成想。
薄妄言撑着额头,越想气越不顺。
死女人,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心,一点不在意他疼不疼。
他摸了把脸颊上冒着血的伤口。
随即,忽地一顿。
等等....
赵京墨那么个娇娇弱弱的人儿,能气得发疯,还把他咬伤。
那得是多生气,多在意?
男人脑子飞快转着。
换个角度一想,又把自己哄好了。
他再抬眸时,赵京墨已经领着甜果和玉儿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个小药箱。
“过来!”薄妄言挑起凤眼儿,俊脸凶巴巴的。
赵京墨掀眸觑了他一眼,把手里的药箱塞给了甜果。
“你们两个过去给王爷的脸擦一擦药。”
然后在正厅里找了个离薄妄言最远的椅子坐下。
男人盯着她,一把挥开甜果和玉儿准备给他上药的手。
“爷是让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