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墨的小身板哪经得住薄妄言的体重啊。
他话没说完,她就呲牙咧嘴地开始推人了。
“你要说话就说话,坐我身上干什么!”
薄妄言呵呵一笑松开了她。
起身后,将收在袖中的仙鹤木簪亲手插入了赵京墨的发间。
“刚刚吃味发脾气的样子还挺凶的。”
他笑得又坏又得意,逗弄小狗一样用指尖勾了勾她的下巴。
“但也挺可人。”
“下回别咬脸就行。”
等那个混蛋彻底离开疏桐别院,赵京墨才后知后觉地摸上发顶的木簪。
自己把自己气笑了。
她这到底是找个了什么男人,神一阵鬼一阵的。
明明一句话就能跟她说明白,让她不再不安,他非等她发一顿火才肯松口。
-
赵京墨最终还是决定不去听松院。
江夏的那些族老要等元宵之后才走,薄妄言既然说了元宵晚宴他有安排。
那她这几天先老实点,别露头的好。
薄妄言倒是也没强迫她。
他回来之后就挺忙的,日日早出晚归。
脸上那个齿痕,赵京墨说想帮他遮掩一下,他也说不用。
就这么大咧咧的顶着去上了朝。
仿佛那个嗷嗷叫自己破了相没办法见满朝臣工的人不是他。
薄妄言不在王府的时间,一直有凤翎卫守在疏桐别院门口。
赵京墨除了见赵喜酒,就没再见过任何人。
她跟赵喜酒一起研究起了尚檀心送的医书,顺道再商量一下怎么调理赵京墨的身体。
到了第三日中午。
晚上就是上元家宴了。
薄妄言还一直在外头忙,只派了两名凤翎卫来疏桐别院,通知赵京墨记得梳妆,傍晚随他一同入宫。
申时末,赵京墨洗漱梳妆完毕,披上披风准备出府。
在外面忙碌了一天的男人又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太忙,让我独自入宫吗?”她问。
“怕你不自在,想着还是回府带你一起吧。”
薄妄言脸上那个齿印过了两日已经结痂了,但落在他那张极为英俊的脸上还是很突兀。
赵京墨又动了要帮他遮一遮的心思。
谁知男人拉住她的双手,先打量起了她的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