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位形迹可疑的女子,门口的府兵还是没有放人。
而是耐着性子拱手道:“姑娘出府,我等自是不敢阻拦,只是兹事体大,我等需要亲自向蒋御史核实才能放人,还请您稍等。”
敢让他去核实,那还得了。
“放肆!”
赵京墨秀眉一挑,学着薄妄言平时训斥下属时那副阴阳怪气的狗模样。
“事关陛下和娘娘的事,没有一件是小事,岂容尔等耽搁时辰。”
她斜眼瞥着两人,颐指气使道:“都给我睁大你们的狗眼!”
她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刻着徽记的银符,举到两人面前。
蒋行舟的官牙牌,府卫不认。
这个银符一亮出来,两人却齐齐跪下了。
赵京墨大眼睛咕噜一转,它就知道这个小玩意儿不会无缘无故和蒋行舟的官牙牌放在一起,她果然偷对了。
两人恭敬让开,让赵京墨离开。
还从府门前取了一匹快马,示意赵京墨可以骑马离开。
赵京墨现代的家里有私人马场,她和两个哥哥都是一小就学会了骑马。
所以多了一匹马对她来说正正好。
小姑娘骑上马,二话没说便朝城门处驶去。
已近亥时,灵武城的城门早就关了。
她连马都没下,再次气势汹汹的拿出了那块银符,用了同样的理由。
下一刻,厚重的两扇城门被八名守城士兵合力推开。
赵京墨一骑星驰,冲了出灵武城。
辨别了一下方向后,赵京墨往北边的山路驶去。
薄妄言原先在临朔城指挥的部队叫镇西虎骑。
跟他回京的那一万凤翎卫,就是从这只骑兵中挑选的。
圣朝边境的兵制是,且耕且守。
就是守边的军队,为了同时满足护卫边境又自给自足,会举家留守在边境。
无战之时,士兵归家耕田,屯田。
战事一起,士兵立刻穿上戎装,即刻便能再上战场。
灵武城距离薄妄言的老巢-临朔城,至少还得三五百里的路。
太远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过去,就算赶到了,怕也来不及帮薄妄言了。
倒不如云峥曾经提起过的,灵武城百里外的一处关隘。
叫老虎屯。
那里留守了将近一万亲兵,原先都是镇西虎骑中的精锐。
现在依制卸甲,镇守在灵武城附近。
赵京墨一边飞速打马,一边把自己的脑子转成风火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