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一样,她清冷,坚韧,沉静,看谁都不卑不亢的。”
“与她对视的第一眼,我便知道她不是真正的赵京墨。”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敌国细作,她又一直计划离府,便故意放水让她走,准备吊一吊她背后的大鱼。”
“谁知她背后根本无人,离开摄政王府单纯就是为了自由。”
他看向杨奉之,“所以我就还了她身契,叫她做我的妾室,堂堂正正的留在我身边了。”
杨奉之一开始觉得是赵京墨骗了薄妄言,所以他才执迷不悟。
这一刻,他脑子里蹦出来了另一个词。
色令智昏。
原来这赵京墨克薄妄言的方式,不是害他受伤,要他的命。
而是挫骨催心的情劫!
他心中瞬间翻起百丈巨浪,强忍着怒气劝道:“今日为师便能告诉你,她真正的危害。”
“她与你命格相克,不止是克你的性命,最重要的是破你的帝业。”
“三年前圣朝政局动荡,你根基不稳,先帝又尚有子嗣在世,所以为师才劝你别急于登基,先摄政,在朝堂中建立自己的势力之后,再徐徐登基。”
“如今你除了施宗霖,西北又尽在你手,内忧外患皆除,时机已然成熟。”
“你还要留这样一个祸害在身边吗?”
“有她在,你能安心娶妻生子,为皇家绵延子嗣吗?”
薄妄言知道杨奉之不是危言耸听,拿些莫须有的话来刺激他。
但他想到的却是那夜在断雪峰上,赵京墨小小的一团,窝在那石洞外守着他,还抱着他的双脚给他取暖的样子。
若在这之前,即便赵京墨已经是他的女人,听到恩师说这样一番话,他定会为了大业动摇。
可如今。
见识过一个女子真正的纯善,感受到她刻骨铭心的感情之后。
他这颗冷硬的心,已经被烘烤得浓稠起来了。
他放不了手了。
是以,薄妄言缓缓转动凤眸,意有所指地朝杨奉之瞧去。
“她是不是祸害还不是看你?”
杨奉之眼皮子跳了跳,“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