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家属院一片寂静。
燕兰妮刚哄睡三个女儿,和王建生收拾完屋子准备休息。
院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撬锁声,紧接着,一道黑影蹑手蹑脚翻进院子,直奔堂屋而去。
是燕浩林!
白天在单位丢尽脸面,工作没着落、钱没拿到。
他彻底红了眼,打定主意来燕兰妮家偷钱,把家里翻个底朝天报复她们!
王建生耳尖,瞬间听到动静,猛地起身:“谁?!”
燕兰妮早有防备,白天就料到贼心不死的燕浩林会来报复,当即抄起门边的木棍,一把拉开灯。
刺眼的灯光亮起,燕浩林的身影暴露无遗,他手里攥着一把改锥,脚下还踩着燕兰妮刚发的工资袋,满脸狰狞。
“燕浩林!你竟敢私闯民宅偷盗!”燕兰妮厉声大喝,声音穿透黑夜,惊醒了隔壁邻居。
燕浩林被抓现行,索性破罐子破摔,红着眼扑上来抢工资:“钱本来就该有我一份!我拿自己的东西,不算偷!”
王建生冲上前,一把将他摁在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
燕浩林疯了一样挣扎,抬手就朝王建生脸上打去,想要挣脱逃跑。
“还敢动手!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
燕兰妮丝毫没有心软,一边死死按住燕浩林的胳膊,一边对着窗外大喊:“抓小偷!有人闯我家偷东西!”
邻居们闻声纷纷开灯起床,拿着手电筒、木棍涌进燕兰妮家;
看着被摁在地上的燕浩林,再看他手里的改锥和散落的钱,瞬间全都明白。
“原来是这个无赖来偷钱!太不要脸了!”
“之前吸血闹事,现在还敢偷盗,简直无法无天!”
燕浩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嘶吼:“我没偷!这是我姐家,我拿自己家的钱!你们放开我!”
“是不是偷盗,派出所的同志说了算!”
燕兰妮眼神冰冷,毫不留情,“街坊们帮忙看住他,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警!”
一听要报警,燕浩林彻底慌了,拼命磕头求饶。
“姐!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回老家,再也不来新疆了!”
现在知道求饶?晚了!
上一世他吸尽她的血,害死丈夫,拖累女儿,这笔账早就该算!燕兰妮转身就往派出所跑,半点没有犹豫。
没过多久,公安同志就赶到现场,看着人赃并获,直接给燕浩林戴上手铐,拖上了警车。
看着燕浩林被带走时怨毒又绝望的眼神,燕兰妮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大仇得报的畅快。
王建生脸上带着擦伤,心疼地拉过燕兰妮:“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邻居们纷纷安慰,都夸燕兰妮做得对,就该治治这个无赖。
可就在一家人以为终于能彻底安宁时,派出所传来消息,燕浩林非但不认罪,还反咬一口;
说燕兰妮夫妻虐待他、诬陷他,更要找律师告他们,闹着要去燕兰妮单位上访!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