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很快有人认出他，小声议论起来。

“哎？这不是前几天来闹事的那个小伙子吗？”

“就是他！说许大夫偷他秘方，闹得可凶了！”

“今天这是来干嘛的？又要闹？”

“什么啊，昨天这事儿闹大了，许大夫报公安了，我们还去作证了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快给我们说说。”

“还是等这个同志自己说吧。”

细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每一句都像巴掌，狠狠扇在陆战明脸上。

他耳朵发烫，脸颊火辣辣的烧，心里又悔又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大夫坐在门口长凳上，神色平静，淡淡看着他：“来吧，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

陆战明指尖微微发抖，深呼吸好几口，才勉强压下心里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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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很快有人认出他，小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