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喂完药,也没有拿帕子给他擦嘴的意思,只当不知,放下碗继续开口。

“爷对嫡姐接下来是个怎么个安排?还有,后院的其她姐妹说要过来给你侍疾。”

提到柔则,胤禛眼里满是厌恶和一丝恐惧:“爷只是看了她跳了一场舞,有啥可安排的,此事你不必管,安心养胎即可。若乌拉那拉府有拜帖,直接都拒了。爷会跟你阿玛沟通的。”

“行,那侍疾一事?”

“不必了,让她们安生待着。”

“好的,那妾身走了,您慢慢养吧。”宜修说完,扶着剪秋的手站了起来,敷衍的蹲了一下,看都不看胤禛一眼,转身就离开。

胤禛望着从头到尾不曾言语关心过自己的侧福晋,一时愣住了,好像她从进来到出去,都未曾用过担忧的眼神看他,只是喂了一碗药,就再无其它多余的关心,这还是那个心里眼里都是自己的宜修吗?

也许是被昨晚的事气到了吧……胤禛只能这么想着。忽略掉心里的那抹不适和淡淡的不安,继续询问苏培盛,后续的事情。

出了前院的宜修,兴致勃勃的看向剪秋“我要的锅子弄好了没?”

“出门前奴婢已经跟大厨房的人打完招呼了,此刻回去之后应当就能吃到。”

“那赶紧走。”宜修快步走着,从穿越过来之后就穿的是平底鞋,这会走的麻溜快,完全没有一丝孕妇的沉重感。

在地府时就听那些现代的鬼说火锅很好吃,以为古代没有,问了之后竟然有一种锅子跟现代的差不多,连忙就让大厨房晚上做出来,必须尝尝。

“福晋,不着急,慢点,您还有身孕呢。”剪秋紧紧的扶着宜修,就怕不小心摔倒,还让一旁的婢女一块扶着宜修的另一边。

现代的鬼说过一句话【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所以着急正常,尤其是从没吃过的宜修。

这边宜修美美的吃了一顿锅子,乌拉那拉府醒来的柔则痛哭不停,“额娘,我好痛啊,身上哪哪都痛,痛死了。”

觉罗氏也跟着哭:“柔儿啊,既然这么痛,为何昨晚会跳一整晚的舞呢。”

想到昨晚,柔则满脸恐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跳一整晚,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我的身体完全不由我自己做主,一直跳一直跳,我想停,但是停不下来,好可怕。”

费扬古和觉罗氏听到这震惊了:“怎会?难道是中了什么药?你在跳舞之前可有用过膳?可有其他异常?”

“没有,没有,阿玛额娘。为了能保持身体轻盈,跳舞之前滴水未沾过。也没有任何异常,甚至刚开始跳的时候,身体还是我自己操控的。等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我想停下来却发现已经停不下来了。我好害怕啊,阿玛,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