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上,两人再次见面,他塔喇·伊勒通阿给了她一个小盒子。
“这是?”
“这是我这些年从小到大存的月例银还有家人给的压岁钱等,一共三万多,都给你。
你选择遮掩自己的容貌,就代表你会无宠,无宠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好过,所以,这些钱你拿着,以后每个月,我领了月例,都给你。”
李金桂把盒子放一旁,虽然没有之前其他世界的人给的多,但他的心意同样值得尊重,尤其是他能第一时间想到自己的处境,就这一点就值得表扬。
“好,谢谢,那我收下了。”
“嗯。”
再次搂住他的脖子,调笑道:“没想到,最后是你养我啊,可比胤禛那个小气鬼强多了,我之前一年多的月例银还是亲自写信过去,才讨要回来的。”
他塔喇·伊勒通阿心疼的看着她,以前她的日子得多难多苦,“日后,我的银子全给你。”
李金桂回给他一个深吻,而后开始今晚的运动。
同一时间的柏林寺,念了一天经的无尘回房休息。
坐在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李金桂。
好几日没见了,也就前两天在那只鸟过来的时候,写了封信给她。
也不知她现在是否如自己想她这么想自己。
这几日,他每天都会在上山的那条路待上一会儿,想着万一呢,万一她就突然出现在眼前……
也很想下山找她,可怎么找,找到后又能如何呢。
那次说还俗后被李金桂的话劝着暂时先留在了寺庙。
可如今回过神来想,却觉得很可笑。
还俗容易,可怎么养活自己,总不能靠她吧。
身为和尚,因为修行,基本是没什么贴身银子的,自己所有的钱加起来,才几十个铜板。
佛说众生皆苦,他原以为苦的是修行的清寂,如今才明白,最苦的是动了凡心,却连踏入凡尘的门槛费都凑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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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桂在圆明园和他塔喇·伊勒通阿一起运动了好些天。
之后下大雪,晚上时候就没再出去。
等雪后天晴时,无聊的李金桂瞬移到京城里逛。
戴着面纱,进了一家酒楼的包厢。
坐下点完菜,在等菜上的空隙,往外看,却正好与对面茶楼包厢的一个英俊少年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