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咽了咽口水,“本宫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也没有对你们出手,你赶紧出去。”
“哦~是吗。”李金桂变出一瓶药,“那你能告诉我,这里面是什么吗?”
主仆俩见她白嫩的手,突然变出一个瓶子,完全相信她不是人了,宜修吓的直接从椅子上摔下去。
“本,我……我错了,求你饶过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李金桂伸出食指,一边摇头,食指一边摆动,轻蔑的笑道:“可是……已经晚了呢~”
剪秋哭着爬过来,“瑶妃娘娘,这一切都是奴婢的主意,与皇后娘娘无关,是奴婢看皇上太过宠爱你,怕对皇后娘娘有威胁,这才自作主张找人给您下药的,让奴婢一人吃下这药吧。”
李金桂微低头,看着剪秋,眼里带着睥睨(pì nì)一切。
“你猜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觉得你这话我会信?”
而后又看向宜修,讽刺一笑。
“我呢,虽脾气有些不好,但从不主动害人,可惜啊,总有人觉得自己害了那么多人,所以觉得本宫也很好解决,就不自量力的也想来害我。
可惜,不是什么人都是你们惹得起的。
来,你们主仆俩把这药,分着吃下,我就原谅你们,不对你们的家人出手,如何?”
见实在说不通李金桂,剪秋开始大喊救命,结果门外一片寂静。
不死心的两人又跑去开门,可不管怎么用力,那门都纹丝不动。
李金桂淡淡的,像看戏一样看着两人在做垂死挣扎。
一刻钟后,两人停止拍门的动作,无力的倒在地上。
李金桂不再等了,戏已经看够了,该回去睡觉了。
定住两人,把鹤顶红倒进茶杯里,走过去,在她们绝望又惊恐的眼神下,一人灌一半加了料的茶水。
等她们吐血身亡了,撤掉隔音阵法,瞬移回去睡觉。
‘你刚才那一番表现,像个大反派。’
‘那也不错,都是重要角色。’
第二天一早,绘春等人端着洗漱用品,开门打算进去伺候皇后起床,便看到身体都已经凉透了的主仆。
“啊!!!”
…………
胤禛和太后坐在景仁宫的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