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陪她睡下。
翌日,前院书房。
“查的如何?”
“回爷,线索断了,那几个在路面上撒油的下人,已经死了。”
“速度够快的,继续查,不要放过蛛丝马迹。”
“嗻。”
“多派几个下人到蕴秀阁门口守着,一旦侧福晋出门,必须紧紧跟随。”
“嗻。”
蕴秀阁。
李静言正在用早膳,小七飞回来。
‘我刚隐身飞到正院,正准备在宜修头上拉泡屎,就被她的大叫吓一跳。
她从昏迷中醒来,得知自己日后再也走不了路,那叫一个痛不欲生,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那里不停咆哮,捶打着床。’
‘然后呢?’
‘然后,我不是被吓到了嘛,把本来要拉在她头上的粑粑,拉她鼻孔里去了。’
‘鼻孔里?怎么跑进去的?’
‘她痛的大叫,头往后仰起来,就掉进去了,然后她鼻子一用力,嗖的一下,又掉到嘴里,我赶紧就飞回来了。’
……‘上一边去,别影响我胃口。’
‘你自己问我的,不过,你为什么把那些动手泼油的人都杀了?这样不就没有证据了?’
‘因为我没出事,哪怕胤禛知道,也不会对宜修处罚太重,而且,比起死,让她痛不欲生的活着,更解气。’
‘也对,刚才她那个模样,是看着挺解气的,让她总想着害人,活该。’
‘最重要的是,以我的身份,坐不上嫡福晋的位置,所以,暂时留着已知的敌人,也挺好。’
‘有道理。’
两天后,宜修从断腿的打击中暂时缓过来,因为绘春跟她说,胤禛一直在查,怕不久之后会查到正院来。
宜修闭上眼睛,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把线索往隔壁八贝勒引。”
“奴婢遵命。”
“剪秋如何?”
“府医说,日后,只能躺床上了。”
“侧福晋那里有没有出事?”
“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呵,本福晋知道了,下去办吧。”
“是。”
宜修直接把一旁的小茶几用力推倒在地,又大叫起来“啊~凭什么!凭什么她一切安好!!啊~该断腿的是她才对!!!”
——
没几天,苏培盛把查到的内容拿给胤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