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哥我傻吗,昨天你问我后,我就看出你的心思,可有些人,终究不合适,尤其是你明年还要参加选秀,以我们家的情形,你必会中选,皇上也不可能把你赐给一个无名小卒的。”
“可是,可是……”可是她的心已经落在他那里了。
年世兰的泪水滴落下来。
“唉,早知道当日就不带你出去了,哭吧,哭过之后就忘了他吧。”
年世兰整整哭半个时辰,哭完之后还是心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已经入了心的人,又岂能一下子拔出来,还是那么惊才绝艳,丰神俊朗的少年。
哪怕过了几个月,他的音容笑貌,依然深深的刻在年世兰的脑海里。
甚至因为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俊俏,她一个不爱看书的人,愣是翻了好多诗词,只为找到可以用来赞扬他的诗词。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这样一个男子,二哥叫我忘了他,怎么忘?”
年羹尧再次叹息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了,打算回去让额娘和大嫂媳妇她们多陪陪她。
别想不开,做出傻事。
李静言完全不知道,自己惹了‘桃花债’,刚从正院回蕴秀阁。
自胤禛成为王爷,宜修成为王爷福晋后,竟然又让人开始请安。
话里话外都是哪怕她腿断了,也是这府里的女主子。
李静言只笑笑不说话,然后跟胤禛说自己早上起不来。
于是,胤禛就跟宜修说每月只初一十五请安即可。
十一月份的时候,弘旭的周岁宴,同样大办了一场。
他选择一把木剑,看来,他还是喜欢当将军。
周岁宴过后,李静言就开始缠着他,让他喊额娘,不喊就一如往常一般一直说个不停。
弘旭轻叹口气,喊了一声,“额娘。”
“哎~真乖。”李静言高兴的把他抱起来,亲一口小脸蛋。
“弟弟,叫声哥哥,哥哥给你酥糖吃,很好吃哒。”
弘旭怕他如额娘一般说个不停,直接开口:“哥哥。”
“哎~真棒,给,吃吧。”弘时拿了一颗酥糖放他手上。
“不能咬,只能拿在手上舔知道不,不然会卡喉咙,很危险。”
“对,舔着吃。”
弘旭嫌弃的皱眉……舔着吃?那他不吃了。
直接塞进额娘的嘴里。
“哇,这么孝顺啊,小小年纪就知道把好吃的给额娘啊,真乖。”
说完看向弘时,“时儿也乖,又孝顺,又懂事,还很有哥哥范。”
弘时:??????